談談方法論、論論跨科際:以A Double Vision Hermeneutic Interpreting a Chinese Pastor’s Intersubjective Experience of Shi Engaging Yizhuan and Pauline Texts為例

Change the outlook but then lost the links… it’s been so long since I touched my wordpress blog.

Grace Abound

A君:談談A Double Vision Hermeneutic這一本書如何?比如說其方法論。

B 君:作者的定位是詮釋學,並且主張主體的詮釋。他以伽達瑪和波蘭尼為橋樑,進入易經和保羅文本來說明他的主體經驗。他宣稱這兩個本文其實先存在於他的主體經驗中,但卻不能否定那比他大而悠久的文本之客觀存在。換句話說,他想兼顧主客兩者互為主體的情境。

A 君:那這本書算不算是易經研究?

B 君:我可以說它對易經有研究。事實上,書內也展示作者對易經的詮釋取向。作者基本上不排斥易傳為儒家之作,但也不怎麼排斥視易傳為道家之作的立場。但我的猜測是,他視易傳為戰國至秦漢的思想融合。我覺得他有可能視易傳為親儒家但卻有近似高級的雜家大師(統合)之作。

A 君:但為甚麼不把這書視為 Yijing studies 易經研究的範圍呢?

B 君:顧名思義,正因為它不純粹是易經的研究呀!按傳統的中國思想研究,好像總要在某個學統、道統之下立言,方能獲得肯定。但這本書所突顯的是作者獨立的思維,也非常強調作者的主體經驗。事窴上,中國的學統中,孔子所謂「述而不作」化為學統,仿佛變成我們今天所說的客觀的記述,不強加個人主觀的想法,頗有西方那強調客觀研究的感覺。但中國歷代所謂述而不作的作品,卻一再反映作者個人的主張。所以,明講述而不作,是掩飾的話,真正的作品中,作者個人仍然有所主張。

A君:那麼,關於保羅的文本又如何呢?此書算不算保羅研究呢?

B 君:作者事實上提到,他的目的不是希望對保羅的研究帶來突破性的貢獻,而是借用保羅研究的成就,作為他對保羅文本的理解基礎。誠如他對易經方面的詮釋一樣,他對保羅的詮釋,字裡行間,個別段落滲透他對保羅的整理。比如說他主張以保羅的生命整體作為詮釋基礎,而不應單以文本的歷史性為研究主體。比如說,他提出兩個權力中心:耶路撒冷中心,保羅的外邦中心。早期教會──甚至保羅本身如何權衡何者為信仰傳統的權力中心。不過,整體而言,這本書是跨學科的進路。

A君:能否把你所謂的跨學科進路說得清楚一些呢?

B君:按跨學科研究者而言,其主力是把不同領域的思想放在一個實際的場際中處理。或者反過來說,他們看見現實場際中,知識、生命、人以及許多事物,包括他們所關心的事──所謂研究的焦點──本身就是這樣的多學科交集的場域。我們也可以說,傳統的學科分類disciplines,其實是人工化的(artificial),現實卻並非如此。他們是從現實場際反過來以類「隨手拈來」的方式,在各學科中汲取所需的知識,交集詮釋出能夠新的詮釋視角的看法來。

這種新視角、新看法,從貢獻來看,也可以反過來被吸收回各學科領域中,使各有關學科個別的得到光照,開展該學科內的研究進路、甚至新亮光。從這點來看,跨領域的研究,與單一學科仍是互有依賴、相互進益的。

A Double Vision Hermeneutic

View original post

廣告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Logo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