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議題舊約篇(三)

聖潔法典中的記載:可憎惡的[1]

除了創十九,利未記十八22和廿13是兩段禁止男性之間的性行為的經文。前者的爭論點若集中在是否待客不周,後者則關係到同性性愛是否「可憎」。利十八22:「不可與男人苟合,像與女人一樣;這本是可憎惡的(tôʿēḇāh)。」其上文是「不可與鄰舍的妻行淫」(20節)和「不可使你的兒女經火歸與摩洛」(21節)。再往上推是不可和經期中的婦女做愛(19節)。再往前則是一系列與亂倫有關的禁令(6-18節)。其下一節是:「不可與獸淫合,玷污自己。女人也不可站在獸前,與牠淫合;這本是逆性的事。」。全與性罪有關,但只是與男人苟合一句稱之為「可憎惡的」。[2]對應的經文是廿13:「人若與男人苟合,像與女人一樣,他們二人行了可憎的事,總要把他們治死,罪要歸到他們身上。」基本上廿章以十八為基礎,但列出各相關罪行的懲罰。至於十八22,反映的是犯罪的一方,可是廿13卻指出雙方都有罪。

廿章第九至十五節列下五種要判以死刑的罪:咒罵父母、與鄰舍之妻行淫、與兒婦同房、與繼母行淫、兩男同性苟合以及娶妻子又娶其母親。除了咒罵父母者個人被治死外,其他都是涉事者雙方全要治死,而最後一項是連妻子與岳母三人一併處死。所以同性苟合只是這些判死刑中罪狀中的其中一項。杜瑪莉指出,同性性行為和姦淫的罪同等,這等於說如果一個社群若認真看待這律法,必是兩種罪行都嚴厲對待,若有社群是對姦淫諸多容忍,那它應該也對同性戀同樣容忍。[3]

除了上述經文,讀禾合本聖經,利未記第十一章裡出現「可憎」一詞:

「凡在海裏、河裏,並一切水裏游動的活物,無翅無鱗的,你們都當以為可憎(šeqeṣ)。這些無翅無鱗、以為可憎的(šeqeṣ),你們不可吃牠的肉;死的也當以為可憎(tᵉšaqqēṣû)。[4]凡水裏無翅無鱗的,你們都當以為可憎(šeqeṣ)」(十一10-12)。

「凡有翅膀用四足爬行的物,你們都當以為可憎(šeqeṣ)」(十一20)

「但是有翅膀、有四足的爬物,你們都當以為可憎(šeqeṣ)」(十一23)。

「凡地上的爬物是可憎的(šeqeṣ),都不可吃」(十一41)。

凡用肚子行走的和用四足行走的,或是有許多足的,就是一切爬在地上的,你們都不可吃,因為是可憎的(šeqeṣ)」(十一42)。

以上中文聖經譯為「可憎」(šeqeṣ)一詞者,出現於利未記十一章,是祭典之經文。而十八和廿章屬於聖典,所用的是tôʿēḇāh一詞。兩者分別:前者指的是潔淨的問題,後者是性倫理的問題。此外,杜瑪莉(Mary Douglas)的詮釋頗有創意,她認為一直以來翻譯成「可憎」(šeqeṣ) (英文則譯為detestable或abominable)頗誤導。她認為有可能這個詞可以理解為「該加以避開」(“shunned away”)。舉例而言,無鱗的八爪魚和鰻魚沒有魚鱗的保護,反映的上帝要保護這些生物不成為人的獵物。[5]她也指出,在利未記這些雖被認為可憎,卻沒有被認為不潔。反之,申命記卻指為不潔。即是說,申命記分潔與不潔,凡不潔的也是可憎的。另外,從利十一裡也能觀察到,被指為不潔的是陸地上的動物,而被指為可憎的則是屬水裡的與飛禽卻用爬行的動物。地上的動物不可憎,但牠們若是屬於爬行的,則為不潔。[6]

按米哥默(Jacob Milgrom)的看法,利未記一至十六章的「祭典」(Priestly source)是被擄前的經文,而十七至廿七章的「聖典」(Holiness code/Holiness source)則是主前八世紀的作品,並且對前面的祭司作出修訂。[7]到底利未記是被被擄前或後的作品,超出本人的能力可以定奪,學者也各有說法。

話說回頭,利十八和廿章其實是一種三文治形態的三步曲,中間夾著的是其核心經文。前後是性罪和拜偶象(摩洛)的罪,前者是禁令,後者是相應的刑罰,中間是聖潔諭令:你們要聖潔,因為我耶和華是聖潔的,並且提到不少社會公義、憐憫異鄉人的教訓。換句話說,公義與道德上的善也是聖潔所包具的內涵。此外,聖潔的意思既是分別為聖,也帶有完全、完整、成全的意思。故此,聖潔不再只是禮儀的,而是道德的;不再只是聖所,而是每一個人,並全以色列地。至於上文所說的兩種型態的罪,其說法是不可效法,即不可像埃及和和迦南人所行的。其警告是,若不然,他們必被驅出所應許之地,正如迦南人先前被逐出一樣。[8]

基於十八章各性罪的禁令裡提到獻幼女為祭的外邦宗教習俗,一些經文注釋者因聖潔法典裡提到同性戀行為,故此把它也一併歸類於異教的宗教習俗之一。[9]誠如溫漢默指出,單單十八章,經文裡七次重覆提醒以色列「不可效法」迦南地列邦的行為(3[兩次], 24, 26, 27, 29, 30),而六次重申「我是耶和華你的上帝。」這一章也突出以性為焦點的道德觀念作為效誠耶和華的標誌。[10]

經文裡「可憎惡的」一詞,原文是tôʿēḇāh。依倪希能之解釋,這字眼帶有強烈的負面含意,指的是對於神聖範圍的逾越。通常用在與外邦神祗之崇拜有關的習俗上。葛林博(Rabbi Steven Greenberg)指出,舊約凡用上此字,總帶有「冒犯」(“offensiveness”)的意思。[11]社會人類學家杜瑪莉(Mary Douglas)認為要理解其意思,必須把它安頓於「你們要聖潔,因為我是聖潔的」的語境中。如前所述,聖潔表徵著完全,也就是說聖潔的要求是每個個體該歸屬各個的種類,不同種類者不該相混淆。以此類推,聖潔意謂著受造界各個種類都有清楚分門別類,不加混淆。而性道德也該在這樣的聖潔觀的語境下理解。所以亂倫和姦淫是違背聖潔的,因為違反的正確的秩序。這樣說來,這兩宗罪裡所反映的聖潔所要確保的是分別那該分別出來的,而非在於保護丈夫和兄弟。[12]但經文裡卻說明犯這些罪的,其結果是死刑,這也包括同性苟合之罪。杜瑪莉所解釋的聖潔觀固然可取,對於現代人卻也感受到難以調和這觀念和判以死刑之間的衝突(顯然混淆種屬非常嚴重囉!)

包士偉認為tôʿēḇāh這詞本身通常並非指強姦、偷竊等內在本質為惡(斜體為筆者所加)的事,而是指「對猶太人而言按禮儀而言為不潔的,比如說吃豬肉或在經期內進行性交。」這用詞在舊約一再出現的用法是指猶太人視為罪者,比如說不可摻雜異族和異教。[13]這和杜瑪莉對於聖潔的詮釋是相呼應的。

葛農顯然反對包士偉的立場,認為所謂非「內在本質為惡」的說法是不可取的。[14]雖然他亦同意 tôʿēḇāh這個詞在舊約裡(申命記、以西結書、箴言、耶利米書)常與異教神祗的崇拜有關,但同時也用在性罪的層面,以及其他的意思,比如說作假見證、欺壓、不公義、偽善。故他說包士偉指稱此詞用法主要指的是猶太與異教摻雜並拜偶像的罪而非性罪的說法是誤導的。[15]

該如何看法兩者相異之說法呢?若「可憎的」一詞的含意如葛農所歸納者,理應不須排斥包士偉所界定的含意,即不與異雜摻雜。事實上,葛農所說的「欺壓、不公義」和馬丁對新約有關同性戀的經文所選取的詮釋角度相呼應。[16]但這必須留待下一章論及林前六9時才處理。我們暫且假定葛農所要強調的性罪也不能排除於「可憎的」一詞所要涵蓋者。同樣的,包士偉所要調的與異教摻雜與拜偶像之罪也當一併考慮。

申廿三17-18或許能反映這兩方面:性罪和異教崇拜。經文說到:「以色列的女子中不可有妓女(qᵉḏēšāh);以色列的男子中不可有孌童(qāḏēš)。娼妓(zônāh)所得的錢,或孌童(原文是狗)所得的價,你不可帶入耶和華─你上帝的殿還願,因為這兩樣都是耶和華─你上帝所憎惡的。」「妓女(qᵉḏēšāh)和「孌童」(qāḏēš)分別是「獻上為聖的人」(“consecrated person”)。通常指的是廟妓(sacred prostitute)。[17]此處我用「廟妓」來翻譯倪希能或甚至是原文中的「聖妓」,不能忽略的意思是其原意即是與敬拜神祗有關。然而申命記這段經文卻是把此處的男女廟妓分別稱為「娼妓」和「狗」。前者在聖經裡幾乎是一貫的,qāḏēš便是zônāh,即為妓女(創卅八21-22;申廿三19;何四14)。但後者(qāḏēš)則較為含糊。

在異教中獻上為聖的人,按理已屬於所歸聖的異教神明。關於異教崇拜,利未記中似乎特別在意摩洛。[18]十八章廿一節說:「不可使你的兒女經火歸於摩洛,也不可褻瀆你神的名。我是耶和華。」二十章二節說:「「你還要曉諭以色列人說:凡以色列人,或是在以色列中寄居的外人,把自己的兒女獻給摩洛的,總要治死他,本地人要用石頭把他打死。」值得留意的是,被擄前的文本如列王記上十一7, 33、列王記下十六3、廿一6、廿三10,耶利米書七31、十九5,阿 摩司書五26,還有被擄時期的文本以西結書廿31、廿三37和卅六20-23都分別提到使摩洛或使兒女經火的敬拜習俗。[19]或許那個時期以色列不斷受到這種信仰的挑戰。[20]米哥默估計摩洛的敬拜裡可能含有祖先敬拜的因素,故此經文上下文提到的多是家庭關係的背景。摩洛既是一個陰間(underworld)的神明,有關敬拜且與死人有關,這種敬拜形式可能牽涉到與已逝的親人溝通的作法。這也可能反映主前第八世紀,即聖典成書的背景下的以色列。這種敬拜使迦南地的人被上帝趕出,如果以色列民依樣畫葫蘆而重蹈迦南人覆轍,也會被上帝驅趕出境(十八24–30)。除此以外,摩洛的敬拜牽涉到不淪之性行為,這也會導致以色列民被驅出境。更嚴重的是,以色列民會把摩洛當成耶和華上帝(廿21),而犯了亡稱耶和華的名的罪。凡此種種,都是摩洛不容於利未記的作者的原因。[21]

除摩洛之外,舊約中著墨最多的是崇拜象徵繁殖力神的巴力。[22]上述不可與異教摻雜的禁令,是出於非常實際的信仰考慮。那是以色列民所面對長期的信仰挑戰。從他們進入迦南至後來被擄,這個挑戰總是隱隱約約存在於背景之中。比如說,王朝末期約西亞執政時進行了宗教復興,其中也包括清除巴力和亞舍拉,他也叫人「拆毀耶和華殿裡孌童(qᵉḏēšı̂m)的屋子,就是婦女為亞舍拉織帳子的屋子」(王下廿三7)。

資深的基督徒心理醫生韋約翰詮釋,「祠堂女妓象徵著大地和大地的繁殖力。那麼男妓又如何呢?」他不避忌諱直言:「是否當他們屈膝趴下像一些男人容納他愛人的陰莖時那樣,就象徵了牲畜的繁殖力呢?撒但是否借此神來之筆,引進了種種不同形式的雞姦?」[23]韋氏的刻劃或許過於突兀,其言論放在今天的社會處境中恐怕也會被視為歧視。不過,這些性行為確實反映著舊約時代與異教摻雜的危機。這類的行為若被以色列接納,也等於說在信仰上他們已經離開耶和華上帝。

話說回頭,韋約翰的說法,在加以引用時不能不經修訂。今天單以做愛姿勢而論,異性性交也不排除從後進入的方式。難道這也等於仿傚異教的廟妓或崇拜繁殖力?問題在於當男與男進行性行為的時候,被進入者為男性。這或許與包士偉等人所指出希羅時代的欺壓問題更有關係。這留待下一章方討論。

回到利未記的聖潔法典中,在被擄後回歸的經文中,我們看見以西結書廿三44說:「人與阿荷拉並阿荷利巴二淫婦苟合,好像與妓女苟合。」兩個名字意思分別是「她的帳幕」和「我的帳幕在她裡面。」[24]以隱喻誇張的文學手法比喻上主和撒瑪利亞和耶路撒冷,即以色列北、南國的關係。[25]不過,舊約裡以性隱喻論政治和外交,以至宗教上的妥協,這一點我們已然指出。此處,我們以上用到舊約裡明顯是以性為隱喻的經文,不得不留意這一點,以免過度按字面含意釋出經文之意。[26]

[1] 聖潔法典正正典中所見的形式,大概是被擄後的成品,參Furnish, “The Bible and Homosexulaity: Readings the Texts in Context,” 20.

[2] 五經經文中另見創四三32、四六34;出八22;申七25-26,十二31,十三15,十四3,十七1, 4,十八9, 12,二十18,廿二5,廿三19,廿四4,廿五16,廿七15,卅二16。利未記中所出現的六次,其中五次在第十八章,即一次在第十八第廿二節,兩次在第廿六節,兩次在第廿九節,唯一一次是在廿13。此外,此詞最多出現於以西結書,共43次。此乃搜Accordance Bible  中的Hebrew Bible (BHS)所得到的結果。

[3] Mary Douglas, Leviticus as Literature, Reprinted. (Oxford: Oxford Univ. Press, 2002), 239.

[4] 或作「都當憎惡」。

[5] Mary Douglas, Leviticus as Literature, Reprinted. (Oxford: Oxford Univ. Press, 2002), 166-69.

[6] Ibid., 153–55.

[7] Jacob Milgrom, Leviticus 17-22: A New Translation with Introduction and Commentary (Doubleday, 2000), 175.

[8] Douglas, Leviticus as Literature, 234–39; Mary Douglas, Purity and Danger: An Analysis of the Concepts of Pollution and Taboo (London [etc.]: Routledge, 2001), 52; 關於社會公義,另參Milgrom, Leviticus, 176–77, 298–305有關經文,除了第十九章,另參廿五章。.

[9] Nissinen, Homoeroticism in the Biblical World, 39.

[10] Gordon J. Wenham, The Book of Leviticus (Willia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mpany, 1979), 250.

[11] Steven Greenberg, Wrestling with God and Men: Homosexuality in the Jewish Tradition, 1 edition. (Madison, Wis.: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Press, 2005), 81–82.

[12] Mary Douglas, Purity and Danger: An Analysis of the Concepts of Pollution and Taboo (London [etc.]: Routledge, 2001), 54.

[13] Boswell, Christianity, Social Tolerance, and Homosexuality, 100–102.

[14] Gagnon, The Bible and Homosexual Practice, 118.

[15] Ibid., 119.

[16] Martin, Sex and the Single Savior.

[17] Nissinen, Homoeroticism in the Biblical World, 39–41.

[18]http://www.jewishvirtuallibrary.org/jsource/History/moloch.html,2015年10月24日上網。

[19] 從比較宗教人類學的角度來說,在印度有超過千年歷史的Yellamma (或Ellamma)女神的信仰可作比較。此信仰裡主要包含的是父母在女兒幼年的時代便把她獻給女神,她便成為女神的化身。按較早的傳統,獻給神廟者是獻為女祭司,後來淪落為男祭司美其名為祭拜女神的儀式而與女祭司交媾,後來又變為一些有地位顯赫者「獻祭」給女神的媒介。最後,每位獻上的女孩,只不過是窮父母換得女兒變賣初夜得到酬金的不義風俗。有些女孩留在第一任付於酬金者不到一年,有更多是更短的時間。之後,其他人都可以以更低的價錢換得這位「女神」的服務,直到其酬金可低至港幣幾塊一次服務的慘況。這種宗教習俗反映的是結構性的不義,壓迫和奴役著社會中最低下階層的人。事實上,這些Yellamma的廟妓,基本上都來自印度的賤民階級。參Arun Jaganathan V. R., “Yellamma Cult and Divine Prostitution: Its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Background,”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Scientific and Research Publications 3, no. 4 (April 2013): 1–5另參短片“Prostitutes of God (Documentary),” 參網址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GFaN9-1iz0。2015年11月1日上網。.

[20] 參Wenham, The Book of Leviticus, 252, 258–59另參“Ancient Jewish History: The Cult of Moloch”,載於網頁http://www.jewishvirtuallibrary.org/jsource/History/moloch.html,2015年10月24日上網。

[21] Milgrom, Leviticus, 181–82, 197–98; Milgrom, Leviticus 17-22, 1551–1567,另參http://www.jewishvirtuallibrary.org/jsource/History/moloch.html。.

[22] 有關巴力,參“Encyclopedia Judaica: Baal Worship,” 載於網頁

http://www.jewishvirtuallibrary.org/jsource/judaica/ejud_0002_0003_0_01786.html,參Wenham, The Book of Leviticus, 252, 258–59另參“Ancient Jewish History: The Cult of Moloch”,載於網頁http://www.jewishvirtuallibrary.org/jsource/History/moloch.html,2015年10月24日上網。

[23] 韋約翰John White, 《還我本性:衝破性罪的捆鎖》, trans. 羅燕明 (突破出版社, 1994), 52。他意思是指「男人騎難另一個蹲著的男人身上是不是使人聯想到它所象微的野獸交配?」

[24] 參NET聖經以西結書廿三章注釋2,https://lumina.bible.org/bible/Ezekiel+23

[25] 有詮釋者以此經文暗喻耶和華上主本身也有兩個妻子,來論述多元婚姻的合法性,這不是此處欲討論的重點。除此以外,我們或可以引伸說,這兩個名字結合起來仿佛說明上帝和祂子民的內在關係:你在我裡面,我在你裡面(比較約十四20)。另外,保羅林前六15-17:「豈不知你們的身子是基督的肢體嗎?我可以將基督的肢體作為娼妓的肢體嗎?斷乎不可!豈不知與娼妓聯合的,便是與他成為一體嗎?因為主說:二人要成為一體。但與主聯合的,便是與主成為一靈。」聯合的意境又當與潔淨、聖潔、分別為聖等觀念參照詮釋。

[26] 至於新約的經文,也有同樣的情況。借用孫寶玲在詮釋林前七章以論性倫理的話說:「聖潔一詞在保羅以至新約其他經卷中,往往並非限制在性事上。與此同時,『神的旨意』在新約卷裡涵蓋的範圍亦廣,絕非可以約化在兩性關係和夫婦關係的範圍內。」孫寶玲, 《新約倫理》,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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